“我问你是不是疯了,”阿萤往前走了一步,“你让小酒去搞老秦?搞那个连自己名字都说不清楚的人?”
“什么叫‘搞?’阿辉皱起眉头,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我就是让她递根火腿肠。又没让她脱,又没让她摸,又没让她干别的。这叫公益直播。我们给流浪汉送吃的,观众爱看,平台给流量,这叫三方共赢。你懂不懂?”
他说得理直气壮。
他最擅长把任何事都说得理直气壮。
上个月他骗一个刚入行的女主播签了独家合同、转头就把她的直播间id卖给了公会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
更早的时候他骗他妈说自己在城里找到了正经工作、每个月寄回去的钱都是工资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
他不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相信自己的每一句鬼话。这是阿辉最厉害的地方。
“他没跪的时候你不也照样播?”阿萤说,“你拍了他半小时,他连正脸都不敢看镜头。够了。”
“够?”阿辉笑了一下,“够什么够?你知道今晚这场直播赚了多少吗?三千七。一晚上。你播一周才多少?你自己算算。”
阿萤不说话了。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小酒看到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小酒等着她反驳,等着她替自己说一句——哪怕只是“你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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