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少正字?”丝碧问。
“不知道。等龙一统计。”如月把脸从软垫上抬起来,嘴角还残留着刚才最后一个客人射精时溢出的白浊痕迹,以及壁口孔喂尿时渗出的几滴尿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那些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液体均匀地抹在自己手背上,像是在涂某种护肤品,“你呢?”
“不知道。反正放尿管道里的铜板我肯定最多——那个莫西族流亡者一个人投了十五枚铜板。壁口孔喂尿我也应该是第一——流亡者直接尿进我嘴里,白眉长老最后那管尿灌进来的时候我差点呛到——他的尿太冰了,莫西族寒冰血脉让尿液温度比正常人低,直接从龟头灌进喉咙的感觉和从管道里喝完全不同——更烫更直接,没有管道的缓冲,每一滴尿都带着他膀胱里的体温和莫西族特有的甜味。”丝碧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嘴角那道还没干透的尿液痕迹,“他投了三枚铜板,加上流亡者投的——应该没人能超过我。”
如月没有说话。她从软垫上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眉心铃铛上沾着的汗水,然后把手背伸到丝碧面前。手背上那层被均匀抹开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物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乳白色反光,和她眉心铃铛上的金漆一样亮。丝碧看着那只手背上沾满混合体液的手,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族畜才读得懂的微笑。
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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