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耻——族耻——族耻——”她每画一个符文就低声念一遍,念到第三遍时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笑。白眉长老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她用精液在自己身上画莫西族符文,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是愤怒,是无奈,还有一丝被压在眼底深处的不忍。他握着那根断了半截的寒冰权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只是转过身,拄着断杖一步一步走出婚礼台。
如月被要求穿着那件沾满精液的皇袍婚纱坐在婚礼台正中央的皇座上。皇座是龙一专为这场婚礼从太和殿里搬出来的,红木雕龙,坐垫是金丝锦缎,扶手上包着暗红色软皮。她坐在皇座上,头上还戴着那顶小金冠,眉心铃铛还在轻轻晃动,但那件叠穿在皇袍外的婚纱纱裙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堆在脚边。皇袍上也沾满了精液——不是一个人的,是刚才所有操过她的入侵者留下的痕迹。她翘起腿,用手轻轻拨开自己红肿的阴唇,让最后一股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皇座的锦缎坐垫上。
一个入侵者从婚礼用品堆里翻出那台龙一准备用来记录婚礼的留影水晶——水晶有拳头大,通体透明,内部封存着极微弱的圣光魔力,只要按下底座的符文就能捕捉眼前的画面。他对着如月按下符文,水晶内部亮起一团极淡的银白色光芒,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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