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决定举办婚礼的那天早晨,纳兰皇城的天空阴沉得像一块浸透水的抹布。风从北面吹过来,带着护城河水面上的潮气和远处难民营里焚烧垃圾的焦味,穿过皇城正门那道还没修缮完的裂缝,灌进太和殿前的广场。广场上铺着的红毯被风吹得卷起来一角,几个礼部官员正手忙脚乱地用铜镇纸压住,他们的官服被风灌得鼓鼓囊囊。
龙一坐在轮椅上,被侍从推到太和殿正门外的丹陛石前。膝盖上盖着薄毯,手里捏着一叠还没签字的婚书。他没有表情——和他在凤仪阁记录册上写字时一模一样。只是今天手里没有毛笔,只有那些即将被锁死在项圈上的名字。
最先到场的是丝碧。她骑着马从莫西族领地赶来,腿上还残留着马鞍磨出的红印。偏殿里已经摆好了她的婚纱——纯白色鱼尾式,裙摆从腰际以下收得极紧,后背全镂空,只在腰窝处有一个极细的银色搭扣。她脱掉那件磨得起了毛边的旧睡裙,赤身裸体站在铜镜前。臀肉上那行“此臀属莫西族公用”的刻字早已长成了淡白色的疤痕,阴唇上那根丝线十字还在,乳头上的骨针穿刺孔还在隐隐发红。她把婚纱从脚踝往上套,丝绸紧绷地裹住她的臀线,那条新换的纯白内裤——编号006-2,今早刚穿上,裆部还干干净净——被紧紧包裹在鱼尾裙摆下。
然后是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