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龟头抵在那道紧闭的粉白色缝隙上。丝碧的身体轻轻一颤,阴唇在龟头的触碰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她刚才被冰柱侵入的是口腔和肛菊,阴道还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她跪在稻草堆上,臀瓣被掰开,阴道口正对着一根滚烫的、真实的、正在跳动的肉棒。这根肉棒和刚才那些冰柱完全不同——它是活的,温热的,能感觉到它在轻轻搏动,龟头顶端还冒着湿热的先走汁。
莫南的腰往前一挺。龟头挤开了阴唇,撑开了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口。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从粉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她的阴道内壁干燥而紧致——纯阴之体的封印让她的阴道无法正常分泌爱液,但刚才极寒刺激下全身黏膜渗出的保护性黏液提供了最基本的润滑。莫南的龟头在紧窄干燥的处子阴道里艰难推进,每一次推进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她咬着牙发出压抑的闷哼,牙关缝隙里漏出的不只是疼痛,还有一种让她自己都意外的、从阴道深处涌上来的电流。她以为没有爱液就只有疼,但肉棒表面那些柔软的黏膜颗粒碾过她内壁时带起的酥麻分明是肉棒才有的触感——和冰柱那种冷酷的滑动截然不同。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一个她不想承认的事实:真肉棒比冰柱舒服。
然后龟头碰到了一层膜。那层膜极薄极韧,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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