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如梦把脸靠在姐姐肩头,手里还握着那把银制小剪刀,“你被哭过吗?在接客的时候?”
如月的手指在妹妹光滑的阴阜上停了片刻。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还没洗干净的干涸精斑,看了很久。然后她拿起那把银制小剪刀,继续帮妹妹修剪阴唇边缘新长出来的细软绒毛。
“没有。”她说,“我登基那天破了处。对象是两个底层的男仆。他们操我的时候连我的名字都不敢叫。你是我们姐妹里第一个被操哭嫖客的人。”
两人就这样坐在清洗间里,很久没有说话。烛火在墙角轻轻摇曳,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面上——一个稍高一些,一个稍矮一些,轮廓分明,但阴影的边缘是模糊的,分不清彼此。晾架上两条内裤在夜风中轻轻摆动,金色和粉色的丝绸相互蹭过,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低声交谈,又像是在一起呼吸。
龙一在门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他在记录本上专门开了一个新页面,在页首写下:“纳兰姐妹·清洗间夜谈记录。”然后他一字不漏地把姐妹俩的对话全部记了下来。在最后一行他写道:“如月首次表达对妹妹接客经历的羡慕,标志着姐妹之间的角色定位开始出现微妙变化。建议后续安排姐妹同时接客时,增加嫖客与如梦产生情感互动的场景,以持续强化如梦‘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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