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晋松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人悬空,只能依靠那个连接点支撑。
冰凉的石头和体内滚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阮洁看着河水中倒映着的两人交叠的身影——那个平时端庄贤淑的自己,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张着腿被小叔子操弄,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却又爽透了。
最荒唐的是在后院的柴房。
那是章母用来堆杂物的地方,充满了尘土和干草的味道。
趁着二老午睡,章晋松把她抱到了高高的草垛上。
干草刺着她娇嫩的皮肤,她在这种最原始、最粗陋的环境里,被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章晋松甚至还要她一边被操一边叫老公,如果不叫,就威胁要打开柴房那扇四处漏风的门。
在这短短的三天里,阮洁的羞耻心被一点点碾碎。
从一开始的抗拒流泪,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当章晋松的手伸过来时,她竟然会下意识地分开双腿,甚至在那张清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嫂子,咱们来日方长。
……
三天后,阮洁回到了家。
当她推开家门,看到宋泽正坐在沙发上,一脸焦急和憔悴时,她的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报复快感,反而全是慌乱。
“小洁!你终于回来了!”宋泽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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