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到站的时候,颛延站起来,奥菲和格洛丽亚也跟着起身。
车厢里的人比刚才少了一些,三个人依次走出车门,沿着扶梯往上走,夜风带着潮湿的气息从出口方向涌进来,混着泥土的清香,是这座城市傍晚特有的味道。
奥菲走到出口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好香。”
“那是土味。”颛延说。
“土味也是香。”奥菲说,“我在医院里闻了两天的消毒水。”
出了地铁口,街灯的光把路面的砖块照出一层淡淡的橘色,地上还有几处水渍,大概是傍晚那会儿下过一阵雨,现在已经停了。
三人靠近颛延的别墅时,光已经从窗户溢了出来,落在台阶边缘的水泥地上,像一层薄薄的暖膜。
他推开门,门缝里的光铺开,从玄关一直延伸到客厅深处。
暖黄色的灯光,桌面上摆着四只盘子,锅里冒出热汽,汤勺搁在锅沿边。
油烟机的灯还亮着,灶台旁边的切菜板上放着一把没来得及洗的刀。
“回来了?”
“嗯。”
“那洗手吧,”玛丽的声音带着一点忙活完了之后的理所当然,“面快好了。”
颛延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身后的铁门还没有完全关上。
奥菲从门缝里探进半个身子,吸了一下鼻子:“……好香。”格洛丽亚站在她身后,没有挤进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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