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最后一口气消散在开裂的胸腔里,指节从半空中垂落下去,在半空中就散成了灰白色的碎屑。
血枭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那具正在快速瓦解的躯体,从一团有形的轮廓变成地上的一层薄灰。
他在回想它说的那句话——“有人在找”,以及那个本该只作为传说的“奇美拉”。
他垂下手臂,甩掉指尖沾到的一点粉末,转身朝坡道方向走去。经过玛丽时,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灰堆,什么也没问。
经过奥菲时,她靠着肉壁坐着,圣剑横在膝上,左臂无力地垂在腿侧,看起来意识清楚,但她感觉左肩的刺痛比任何一次训练受伤都更深,像有什么东西顺着那根长刺钻了进去。
血枭蹲下身子,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骨刺结结实实地钉进了她的肩膀——刺入点周围的皮肤正在变暗,从浅红转为深紫,又迅速过渡到一种不正常的灰黑色。
细密的黑色纹路从伤口边缘向外蔓延,像是墨水在宣纸上渗开,沿着锁骨方向缓缓爬升。
堕落污染。那根骨刺本身就是污染凝聚的介质,贯穿她身体的同时已经把污染物注了进去。
“来自血族的堕落污染,我只在历史书上听说过。”奥菲自嘲地笑了笑,“解药……只有另一名血族的初拥,新血族诞生时对身体的彻底净化,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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