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来问我的名字?”它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截,“他配吗?那个高傲的蚊蝇连自己的狗叫什么都不舍得记着!”
椅子周围的脉络开始剧烈搏动,那些缠绕在椅腿和扶手上的血管状组织开始收缩、鼓胀,表面渗出一层暗红色的黏液。
它缓缓站了起来,身体从椅子上“剥离”出来时带出一连串撕裂的声响。
“我在他麾下效忠了三百八十年,守着他的领地,替他剿灭叛徒!”它的声音在腔体里回荡,“然后我发现了——那些他让我杀的‘叛徒’,不过是几个质疑他私下养着血奴的族人!”
它站直了。
那具苍白的人形开始膨胀,骨骼发出断裂和重组的声响,皮肤表面的裂纹迅速加深、扩宽,像干涸的河床一样裂开。
它弓下腰,脊背上的皮肤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了起来,碎裂成片,露出底下深红色的肌肉组织。
那些肌肉在搏动,以一种不自然的速度增长、堆叠、硬化。
两米,两米五。
当它重新直起身时,那具人形已经不复存在。
奥菲后退了半步。
她面前站着的东西,更像是一具用肌肉和骨骼重新拼装起来的躯体。
肩宽接近一扇门,双臂垂到膝盖以下,手掌张开时指尖泛着骨质的光泽。
它的脸仍然能辨认出五官的位置,但那层血雾一样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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