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
后面的两名ahag队员也听到了——那道喉音的余波撞上左右两侧岔路的管壁时,各有一次极微弱的反弹,强度不同。
左侧的反弹稍弱,说明距离稍远;右侧的反弹更强,更近,近到百步之内。
加上玛丽嗅到的气味残留,血枭在脑海中确认了埋伏的分布——左侧两只,右侧三只。
与他在痕迹上做出的初步判断完全吻合。
“数量确认了。近处三只,远处两只。”他压低声音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完成了大半的工作。
有埋伏。但现在不再是未知的埋伏。
血枭压低身形,手掌并拢成拳,其余人立刻会意,展开了攻击。
玛丽的爪子从指根弹出,四道弧刃划过一道冷芒。
她踩着管壁凸起的薄膜借力,贴着地面掠了出去。
管壁湿滑,靴底落位时滑了半寸,她拧腰稳住重心,整个人压得更低。
奥菲慢了半拍。
圣剑举至胸前,剑身上的铭文开始发烫,隔着布料贴着掌心传过来。
她咬着牙从左侧切入,三名修士紧跟而上。
最后那名修士低声念了一句:“主啊,护住我的剑。”声音压得极轻,奥菲只听见了后半截。
子裔动了。
它回身,撕裂的嘴角里发出一声尖叫,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某种哨子的高频震颤。
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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