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远处的管道岔口,隐约传来南侧分队的脚步声——正逐步与瓦萨这一路形成钳形。
血枭关掉对频,朝玛丽和奥菲各递了一个眼神。那目光在暗绿色的视野里如两点沉静的火星。
“行动。”
玛丽几乎是贴地飞出去的。
她与两名骑士的身形在那一刻拉成了三道模糊的黑影,靴底蹬碎地砖的脆响尚未散开,三十米的距离已经被卷在身后。
远处游荡的三只血袋毫无反应,似乎连空气的扰动都不曾察觉——然后玛丽已经拧下了第一只的头颅。
狼爪从指根弹出四道弧形利刃,切入颈侧,贯穿骨骼与筋腱的触感顺着指骨传回来,她的动作没有分毫迟滞,手腕一转一拔,那颗灰白的头颅便脱离躯体,骨碌碌滚到墙根,嘴巴还维持着半张的僵滞。
骑士们的动作只慢了半拍,第二、第三只血袋也被同样处理,爪刃撕开的创口边缘参差却利落,像被撕开的浸水纸板。
另一侧的奥菲也动了。
她压低重心,靴底碾过湿滑的地砖,借着半截倾倒的货架做掩体,从侧面切入离她最近的血袋盲区。
三名修士跟在她身后呈三角阵型,圣剑同时出鞘——铁与磨石的摩擦声被建筑外的雨声和雷声掩盖,只有剑身泛起的微光暴露了他们的方向。
奥菲出手的瞬间,剑尖自下而上挑开了血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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