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的袜子破了。米娅,记下来。”
“……是。”米娅的声音依然平静。
鹅毛笔在标签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腿上的精液已经快干了——精液在丝袜表面凝成一层极薄的半透明薄膜,边缘微微泛白,走动时会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罗伊扶着阴茎,从黑丝破洞中进入罗莎的身体。
罗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嗯嗯嗯嗯——”。
尾音不是往下坠,而是往上扬,像一只被挠到痒处的猫发出的满足呼噜声。
她的阴道和米娅完全不同——如果说米娅的身体是冰封的丝绸,罗莎的身体就是融化的蜜蜡。
温热,湿润,柔软,肉壁厚实而有弹性,裹住阴茎时不是那种紧紧箍住的压迫感,而是一种全方位的、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温柔包裹。
她的身体太熟悉这种进入了——从春天到秋天,从餐厅到厨房,从桌下到床上,这具丰腴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少爷阴茎的形状和节奏,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自动分泌出恰到好处的润滑。
“嗯~少爷~今天比上次又长了一点点~嗯~真的~”
罗莎趴在床沿,红发凌乱地铺散在白色床单上。
她的乳房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荡,深红色的乳头在床单上反复摩擦,在亚麻布上留下两道极细微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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