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多久了?”
“啊?”夏尾知道每个男人都会问这个,说了一句虚假的万金油回答,“我刚做。”
怕凌意不信,夏尾按亮手机里屏保,屏保上是夏尾穿着校服的照片。你看,我还是高中生呢!我很少做这个的。
“你很缺钱吗?”凌意声音淡漠。
“对啊,我……我家里有弟弟要养,父母好赌,我只有通过这个才能交齐学费,补贴家用……”
夏尾讲得声泪俱下,期待着到时候眼前这个男人能大发善心多给一点赏赐。
凌意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想理会那个话题,只是问:“会玩骰子吗?”
夏尾本来很会玩,但是想到刚刚说自己刚入职,于是推脱:“我不会。”
“凌意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仿佛无意去戳破她拙劣的演技。”
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喝着。
酒过三巡,有人站起来买单。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夏尾有些诧异,因为刚坐下来可能还没有三十分钟。
凌意起身拿起外套往包厢外走,夏尾也站起来送别,凌意不紧不慢地补充:“下次我还会找你。”
绕秋萍听到这话十分开心,报出了一个天价酒单数字,凌意用眼神示意让司机买单。
回家的路上,饶秋屏开的车,她坐在前排抑制不住的兴致勃勃:“你猜这次买单买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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