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
陆锦鹤惊醒,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脖颈,出乎意料的是,她颈处的肌肤光滑无暇,并没有伤口,她眯着眼搓了搓手指,干的,没有血。
她竟然没死成?
冰冷剑锋划开皮肤的感觉她记忆犹新,紧接着大股大股温热的血液浸湿她的衣领——她深吸了一口气,掀开一点床帐,只见屋内点着一盏蜡烛,她借着烛光又仔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来人!快来人!”
一个梳着双髻的宫女推开门板,吱呀一声响,慢慢地走近架子床,并未行礼,只不耐烦地问:“陆大小姐,您怎么了?”
飘摇的烛光里,陆锦鹤看见了宫女的脸,似乎有些眼熟,可她迁居飞香殿后,身边就再也没有穿着如此简陋的侍女。
“这是哪里?”
宫女如同见了鬼一般看着她:“大小姐,您睡糊涂了?您仔细瞧瞧,这儿还能是哪?”
陆锦鹤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房间:青色的旧床帐,一床薄棉被,勉强能盖住她的脚,架子床木雕床柱上金漆描绘的花草早已磨光,只余几笔转折。
她不禁伸手摸了摸。
“这是仁智殿?”她问。
宫女冷哼一声,算是答了。
“如今是几年?”
“您这是怎么了?”宫女轻蔑的眼神变得犹疑。“如今当然是延平十七年啊。”
“延平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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