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淡,却还压着一丝没完全散去的痛苦。
林森浑身一颤。这一颤带动了还埋在她体内的手指,让正处在余痛中的林鹿也跟着轻颤了一下。
“我……不是……”他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发干,“我以为……。”
林鹿疼得眉头微微皱起,却还是努力把语气维持在淡淡的范围里:
“以为什么?以为我是个骚货。”
她总是这样。明明是在问,却用近乎肯定的语气,而且总能准确说中林森心底那些羞于启齿的想法。
林森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对……对不起。”
可话刚出口,他又想到了什么,重新鼓起一点勇气,嗫嗫地补充道:
“我……我也是第一次。”
林鹿闻言,轻轻哼了一声,带着明显的不屑:
“难怪秒射。”
短短四个字,像根刺一样扎进林森心里。
原本还残留的紧张和愧疚,瞬间被一股强烈的羞耻冲淡。他脸涨得通红,耳根都烧了起来。
妈的。
平时被她看不起就算了,学习、做事、连说话都被她用那种眼神扫过,他都习惯了。可这关乎男人最基本的尊严被拿出来嘲讽。
一股又羞又恼的火气在胸口直往上顶。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像样的理由。毕竟,秒射的事实就摆在那里,无从抵赖。
他只能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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