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浑身一颤,缓缓蹲下,半跪在茶几前,视线与妹妹的脚掌平齐。
那只赤足离他不过一拳之距。
脚掌心因为一整天被闷在拖鞋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潮意,淡淡的酸臭味正缓缓从足心、趾缝里往外渗。
那气味不浓,却又黏又酸,一钻进鼻腔,就顺着呼吸直冲脑门。
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
酸意瞬间炸开。
林森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贴上那道微微拱起的足弓时,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他有些恐惧,又有些不可置信,舌面重重地从足弓最凹陷处刮过去,卷起一大口带着汗意与酸味的皮肤。
林鹿浑身明显僵了一下。
五根脚趾猛地蜷缩,像受惊的小动物,却又很快强行舒展开来。她声音依旧冷淡:
“继续。”
林森眼里瞬间爆出近乎疯狂的光。恐惧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不敢相信的狂喜。他抬起头看着林鹿,声音发颤:
“真……真的?”
林鹿没有回答。她只是用那双冷淡的眼睛静静盯着他,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林森心头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先含住了最外侧那根小脚趾。
舌尖绕着细细的趾根转了一圈,把藏在趾缝里的酸味一点点舔干净,再整根吮进嘴里,轻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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