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肉都僵硬到了极点。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如同窒息般的尖啸。
眼前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画面都消失了,只剩下体内那股爆炸般扩散开来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那股快感如此强烈,混合着极致的羞耻、痛苦、嫉妒和被侵犯的愤怒,形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黑暗而堕落的极致愉悦。
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液体,从她腿间最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她的亵裤、裙子,甚至顺着椅子腿,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然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椅子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
世界一片寂静。
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矮榻上,沈砚之依旧没有停歇的、沉闷的撞击声。
沈砚之终于停了下来。
他从第四个女人体内拔出阴茎。那根凶器依旧昂然挺立,紫黑色的龟头油光发亮,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他转过身,看向帘幕前,那个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裙下湿透一片的林晚棠。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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