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被抽走了灵魂的泥塑。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榻上交叠的两人,盯着沈砚之那缓慢而坚定的挺动,秋水脸上那夸张的、带着炫耀意味的沉醉表情,两人身体连接处,那被布料遮掩却更加引人遐想的摩擦动作。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炸开的,牙齿紧紧咬合出碎裂的咯吱声。
沈砚之的动作在她眼里无限放慢,他每一次向前顶送,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一点点地陷进秋水柔软的小腹下方,碾压过那片湿滑的隆起,再缓缓退出,带起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细微的窸窣声。
林晚棠忽然明白了。他是在等她冲过去,等她阻止,等她尖叫,等她失态。他在用这种方式,测试她的反应,看她是否还在乎。
一股冰冷的、混杂着剧痛和某种奇异兴奋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她。
痛,是因为亲眼目睹心爱之人与别的女人亲热,这画面比两年前隔窗所见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兴奋……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恶心的兴奋——看着他那根粗壮的阴茎,以如此缓慢而充满掌控感的姿态,碾压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她竟然感到腿间一阵熟悉的、可耻的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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