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不是什么被迫的无辜者。
她就是个淫荡的、下贱的女人。
在被沈老爷虐待时,她会兴奋;在偷窥沈砚之与丫鬟性交时,她会湿透;在与继子通奸时,她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甚至在事后自慰时,她也能靠着回忆那份罪恶的快感,让自己达到顶峰。
她就是个怪物。一个被欲望吞噬的、肮脏的怪物。
笑声渐渐变成呜咽,最后化为痛哭。
她蜷缩在浴缸里,哭得浑身颤抖。
热水早已变凉,冰冷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却无法冷却她内心深处那股燃烧的、自我厌恶的火焰。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挣扎着从浴缸里爬出来。用毛巾擦干身体时,她看见镜中那个双眼红肿、浑身痕迹的自己,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一本硬壳笔记本——那是她嫁入沈家时带来的,原本想用来写日记,后来却一直空着。
她拿起笔,翻开第一页。
“民国十七年冬,我被父亲卖入沈家,为沈怀山之第五房妾室。”
她的笔尖在纸上停顿,墨水晕开一小团污渍。然后,她继续写下去。
“沈怀山,年五十九,沈氏商行掌舵人。表面经营绸缎、茶叶,实则勾结日商走私鸦片,与法租界巡捕房督察长杜文生分赃,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