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脸色煞白,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
“对了。”沈老爷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玉势——那东西雕刻得栩栩如生,顶端还嵌着细小的铃铛,“今晚来书房,我新想了几个玩法,你陪为夫……好好试试。”
当夜,书房。
林晚棠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旗袍被撕开丢在一旁,身上只余一件肚兜和亵裤。
沈老爷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根玉势,另一只手握着根烧红的铁钎——没有真正烫在她身上,却总在她皮肤上寸许的位置游走,让她浑身紧绷,冷汗浸透了鬓发。
“听说,砚之最近常去找你?”沈老爷忽然问。
“……少爷只是路过,问安而已。”
“问安需要屏退下人?需要单独说上半个时辰的话?”沈老爷笑了,那笑容像毒蛇的信子,“老五,你是我花三百大洋买来的玩意儿,要认清自己的身份。砚之是沈家未来的主人,你这种贱货,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铁钎猛地贴近她锁骨,灼热的气浪烫得她一颤。
“再有下次,我就把这东西,”沈老爷用铁钎点了点她双腿之间,“一寸寸烙烂。听明白了吗?”
林晚棠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明白了。”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猛地推开。
沈砚之站在门外,一身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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