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车身的晃动,以及隐约传来的、被隔音玻璃削弱了的怪异声响,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只好使出全力拍打路虎车的后车窗玻璃,拳头砸在厚重的玻璃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我怒吼道:“贱、人,你给我下车,这次我看你还怎么狡辩!”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车门缓缓打开,里面传出一个女人惊恐的尖叫声:“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强迫我的,他强迫我的,我要告他强、奸!”
“强、奸?你自己上了人家的车,跟人玩车震还说人家强、奸?沈若初,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冷笑着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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