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能就这样回去,沈若初还在里面呢。
我就上了车,把车停在角落里,在车上盯着ktv大门口,等沈若初出来,到时候给她来个人赃并获。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忍着身上的疼痛,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霓虹闪烁的大门,像一头受伤的、等待猎物的困兽。
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愤怒、痛苦、屈辱、还有一丝不肯熄灭的希望(希望一切都是误会),在我心中激烈地交战。
我一定要等到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我坐在车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一直等到凌晨一点。
深秋的夜晚寒意渐浓,车窗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街道上的车流早已稀疏,只有ktv门口霓虹依旧闪烁,映照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青肿未消的脸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我焦灼的心上慢慢切割。
我既盼着沈若初出现,好当面质问;又隐隐害怕她真的出现,那意味着我所有的怀疑都可能成真。
这种矛盾的心理几乎要将我撕裂。
可是,沈若初却还是没有出来,我掏出手机,再次拨打沈若初电话。
屏幕的裂纹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狰狞。
我盯着那串熟悉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这一次,居然打通了。
听筒里传来正常的等待音,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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