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老婆肯定伤心万分,万一一气之下跟我离婚,我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失去沈若初的想象让我不寒而栗。
我已经习惯了有她的生活,习惯了她的美丽带给我的虚荣和满足,习惯了她的存在本身。
我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
但是如果就这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心里又堵得慌,老婆跪在地上的画不停在我脑海中回放,像一根鞭子不停抽打着我的脸。
那对称的椭圆形淤青像两只嘲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疑问得不到解答,就像一根刺扎在肉里,不拔出来就永远会隐隐作痛。
思量一阵后,我决定,问还是要问的,但这次不能那么草率,要旁敲侧击的问,这样就算老婆觉得我怀疑她,我也可以反驳。
我可以装作只是普通的关心,观察她的反应。
如果她坦然,那最好;如果她闪烁其词……我不敢往下想。
决定之后,我就去厨房做饭,做四菜一汤,我故意把厨房门开着,也不开抽油烟机,饭菜的香味很快就传进了卧室。
炒菜的滋滋声、食物下锅的嗞啦声、还有逐渐弥漫开的香气,这些都是寻常家庭温馨的声响和气息,我想用这种日常的温暖来冲淡自己内心的阴霾,也希望能自然地唤醒沈若初。
等我还没把最后一道菜做完,沈若初果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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