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八楼,对着卧室窗户的地方是一片空地,根本没人能看到,不过我知道沈若初保守,不拉窗帘怕她心里有障碍,影响情调。
我万分不情愿的像个马猴一样跳下床,一把拉上窗帘,然后嘿嘿笑了一声,说道:“现在可以了吧!”厚重的遮光帘将傍晚最后的天光彻底隔绝,房间内瞬间陷入一片适合偷欢的昏暗。
可是沈若初却说:“等一会,现在天还亮着呢。”她指的是窗帘缝隙最下方那一道极其微弱的光带,若非刻意去看,几乎无法察觉。
我们结婚三年,只有在夜里沈若初才让我亲热,而且还是要关了灯进行,我一直都尝试着能改变她的传统思想观念,不然守着这么一个美艳的妻子,却日复一日的重复着一个姿势,要是说出去被别人知道了,肯定笑我s逼。
有时候和医院同事聚餐,听他们半真半假地炫耀自己老婆如何开放、如何有情趣,我只能闷头喝酒,心里五味杂陈。
我喘着气说:“好老婆,你都五天没进家了,今天就破例一次吧,你看,我都已经快爆炸了。”我拉着她的手,引向我已经坚硬如铁、胀痛难耐的部位,让她直观地感受到我的渴望和痛苦。
我拉着她的手,让她感受到我的jian挺与火热,沈若初有些害羞,赶紧把手缩回去,不敢看我的眼睛,但却依旧坚持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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