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做了个梦。
大概是个噩梦,不记得里面的内容,只是从被子里爬起来的时候头上全是冷汗,心有余悸,她缓了好一会才起身。
黑色的记号笔气味太重,晕染到手上,昨晚已经洗了很多次,许愿还是感觉有股味道。
她把问题抛给宋行舟,他却说什么都没有,英挺的眉眼缓缓垂下,利落的线条一瞬变得柔和,宋行舟将头埋在许愿的手里,勾着唇亲了亲,“很香。我很喜欢。”
“我不是这个意思。”
像被电到,许愿急匆匆把手收了回来,羞怯地笑了笑,被噩梦困觉的疲惫总算散了点。
只是这一丁半点的效果甚微,和宋行舟打趣完,还没等她写两个字,就歪歪斜斜朝人的方向倒了下去。
这不怪她,昨晚没睡好,又正值中午,这个点不拿来睡觉才像是说不过去,要她拿来抄写古诗,才算是浪费时间。
许愿之前都是在教室里休息。
但教室里人来人往,不断进出都会带走冷气,非上课时间学校有要求不准拉窗帘,她那位置又靠窗,简直像个蒸炉。对于怕热的许愿来说更是炼狱一般。
一开始许愿只是想着去校外的那家咖啡店坐坐,刚好她同桌为了参加市里的舞蹈比赛,这段时间的空余时间全部要去排练,她没人陪,就拉着宋行舟一起去。
谁知道没走到一半就被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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