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次很好。你记住那种感觉——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是什么节奏,我夹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挺住的。下次跟周老师,你闭上眼睛把我想成我,把那种感觉找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声音还带着喘。
“你现在信自己了吗。”
沈鹤年靠在床头,闭着眼,过了很久才开口。
“……信了。下次跟周婉试试。”
赵秀娥穿好衣裳,把床头柜上的按摩油拧好搁回去,弯腰把他那条睡裤从床脚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
她的脸上还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颧骨上两团潮红还没褪干净。
她没再说别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走廊的防火门后面,马大军已经走了。
他下楼的时候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那袋橘子还搁在沈鹤年家门口的地垫上,塑料袋上结了一层细细的水珠。
他走到楼下,把烟头扔进垃圾桶,骑上电动车。
钥匙拧了两下才拧着,电动车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他想起刚才蹲在门口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赵秀娥说,你记住那种感觉。
她从来没有让他记住任何感觉。
他在她身上来来去去那么多次,从来没有。
他骑出小区的时候没有回头。
周一还得上班。试用期两千八。他跟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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