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头弯起来,顶着她里面那面微微粗糙的肉壁,一下一下地按。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绕着她阴蒂快速打着圈。
她里面又湿又滑,他的手指头每一下都刮到她最敏感的那个地方——那个他练过的地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头攥着他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嘴张开,喉咙里溢出来的浪叫越来越碎。
“就是那儿——鹤年,别停——再快点——”
她的腰弓了起来。那对奶子朝天挺着,乳头上还残留着他手指头掐出来的红印子。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
“对——就这样——手指头再往里面一点——啊——我要到了——”
她整个人一阵痉挛,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她到了。
他搂着她,手指头还在她身体里轻轻动着,帮她把最后一波余韵慢慢熬过去。
她的呼吸渐渐平了,头歪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锁骨。
他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胸口上有一点凉。
是水。
她无声地哭了。
“周婉。”
他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没事。”
她闷在他胸口上说。
“真的没事。比以前好多了。你以前用手都怕弄疼我,现在你能让我到了。你知道我等这个等了多久吗。”
她停了一下。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