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弯下腰把裤子和底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在一边。
她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那对奶子饱满结实,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这几天被反复揉捏过,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沈鹤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锁骨往下移,落在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落在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上。
这几天他看过她的身子很多遍,但每次都是她坐在床沿上,他靠在床头。
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站在他面前,从头到脚一览无余。
她爬上床,跨到他身上。
他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
她伸手扶着它,把它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上。
她那里早就湿了——这几天练习的时候她每次都有反应,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每次练完回到保姆房都感觉自己差那么一口气,吊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扶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一涨一涨地跳。
她的手指头轻轻捋了一下,他的腰就猛地往上挺了挺,龟头蹭过她的穴口,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小赵。”他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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