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年的手指头开始动。
右手在她胸口慢慢揉着,左手在她腿间轻轻按着,两只手同时做不同的动作。
他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沉又慢。
赵秀娥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耳边,轻轻哼了一声。
不是真的呻吟。是示范。
他听懂了这个示范。喉咙底也溢出一声闷闷的低吟。呼吸变重了,手指头的节奏却没有乱。
赵秀娥感觉到他那只按在她腿间的手比刚才更稳了,力道不轻不重。她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压了一点。
然后她从他身上翻下来,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喘了几口气。
“今天可以了。”
沈鹤年把手收回去,瘫在床头大口喘气。他那根东西比刚才更硬了,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明天练什么。”
赵秀娥站起来,把衣裳穿好。
“练到你会让她主动说想要什么为止。”
第四天。
赵秀娥把按摩油搁在床头柜上,没有拿。
她把短袖衫和内衣都脱了,搁在椅背上。
转过身来的时候,沈鹤年正看着她——不是紧张地看,是平静地看。
这几天下来,他看她身子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带着愧疚和躲闪的眼神,而是一种专注的、认真的眼神。
“今天不急着练。”她说,“你先告诉我——周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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