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长长空寂凉爽的被窝异常暖和,稍稍动身,浓缩在被窝里的清新沐浴露香味搅得鼻子通畅,全身发软。
可能出自紧张,呼吸自侧边吹进耳朵里,口吐兰香,温热的气萦绕着耳朵曲折酥酥麻麻。李揽林惊奇着,忆念道,“你害怕吗?之前还隔着屏幕,费心费力地捕捉对方小动静,现在却触手可及。”
枕头压得发扁拉扯,似乎柳素素在动,紧接着被子也绷扯簌簌,李揽林明知故问,“你在笑什么?”
“…没有…”
“我能看看你的笑脸吗?”
“不要…很难看…好难为情…”
“你开心吗?”
柳素素没回答,料想也是,毕竟刚才所作所为,再糊涂也觉得过分。李揽林挤到面前,柳素素却忽然软软地说,“…在靠近…你的味道好舒服…好香…我…我会晕的…”
“……”
“呃…你在闻我味道?”不得不说,她有时候真阴湿,真变态!又色又好笑,还可爱。
因为黑灯瞎火,先一只手压在胸膛,然后蹭啊蹭,柳素素全部堆在臂膀中,清晰可闻能听到她嗅闻的动静——她脸很烫。
并没反驳这一行为。
反正…该说百分百的生理性喜欢?管她呢。李揽林懒得计较,甚至主动把闷得有些湿热的腋下贴近她,立马呼吸又急又重。
也许,也许自己在调教她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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