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担担子挑水桶。抱怨老天半点不降雨,近个把月滴水没有,新苗老庙全秧巴,连头垂向地。要不是下午阴凉些,靠山上水库浇透地,今年恐怕得荒。
等不来雨水,很多事动不了。随日落归家,怎么来的,怎么担回去。
村里人向来不和他们来往,大抵归咎于不熟悉,各过各陌生。但最大可能,是出自林燕黎宁可少事……
正如此时,一伙闲下来的妇女吆喝道,「燕黎哟,你听见没?」「什么?」拭拭汗,林燕黎抬头,「叫我做什么,村里又要搞什么修路,还是说我开不得田?」「你想啥呢,那田老早荒了,又没人要。我们还巴不得你开了,弄条路坎。」「嗯!」林燕黎点点头,「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家了。」「哎哎,别走啊。」「又有什么事?」「刘家喊喝茶,总是我们几个也没意思。燕黎啊,别老守着那点土地,雨没来,你急也没用,跟我们喝喝茶不好?」「少操些心吧,你家那个还算孝顺呢。」「我身上脏。」「没事啊,洗个手就行了!」林燕黎看眼日头,摆摆手,「算了算了,你们喝好吃好。我得回家收拾收拾,做饭了。」「你又来,就不能闲上会?」「下回吧。」「又下回!你再这样搞,下回可不叫你了。」「随你。」她们急急喊,「真不来?」「我家那个一会回家,饿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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