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静悄悄,窗帘起起伏伏,大概三四十次。极少熬夜的青年,在二楼抓心挠肝地听取响动…
“肯定生气了…”
弄一身汗,又灌满儿子种子,不应该急忙洗干净,来向自己进行裁决?
或是说,一次次无意识的潮喷,然后翻江倒海的绝顶高潮,把堆柴干燥的身体烧得魂飞魄散,骨酥肉软…
怎么可能,没准痛不欲生,生死不如呢。
事情发生四个小时后,截止两点,没有丝毫响应。李揽林彻底相信那句,沉默往往更为恐怖了。
他原先没想这么多,只期盼能碰碰就心满意足,可真到了实际触及,不能说鬼迷心窍,根本是明知故犯!
林燕黎曾说会闷出事,谁知道真坏事了!李揽林无心辩解,不配!只寄希望于能将功赎……
“呵呵,哪怕死了也赎不尽!妈被自己侵犯,侵犯啊!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牲事,怎么配得到原谅,我又怎么敢想象补救?”
………
鸡巴高高耸立,内心不住回味,那记忆犹新的绵软包裹感,鸡巴和肥穴滴水不漏的绞缠,下流油润的脚趾,精美绝伦的腹肌……
以及声声笼罩耳朵的熟媚呜咽,李揽林从未如此近在咫尺的感受到妈妈的做爱声,连同搂背的瑟瑟发抖,令人刻骨铭心。
“不该这么想的!”
可燥热难耐,李揽林闷着火,愧疚和欲望争先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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