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针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安抚,然后她吐出来,把那根被龙涎润泽得光滑水亮的银针凑到他那根东西的顶端。
针尖触到马眼的时候,渊龙整个人猛地一颤。
那处本就敏感,被冰冷的银器轻轻一碰,顶端不由地收缩了一下。
丹朱没有急着进去。
她只是让针尖抵着那处小小的孔洞,慢慢地、极轻地打着转,用龙涎把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润得更滑。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手下微微发抖,呼吸越来越重,喉间压抑着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看他那根被聚阳丹催得怒涨的肉棒,青筋虬结,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轻声说了一句:“别怕,姐姐慢慢来。”
然后她慢慢把针尖推进去了。
那感觉很诡异。
细长的银针一寸一寸地探进那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小孔,将尿道一寸一寸地撑开。
渊龙的背弓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攥紧了腕上的绳索,被缚住的双手在头顶攥得指节发白。
那种感觉介于疼和爽之间。
针刺入的瞬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了一下,但龙涎的润滑让那道刺痛很快被一种古怪的饱胀感取代。
银针继续往里走,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推着,一寸又一寸缓慢而坚定地侵入他体内最深处。
他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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