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木门重新被关上。
我端起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拿铁,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望向隔音门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演变成了一阵低沉而神秘的咯咯笑声。
『去吧,若妤姐姐……去用别的男人的精液,把自己填满吧。』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呢。』
一个小时过去了,整整六十分钟。
墙上复古挂钟的秒针单调地滴答作响,我好整以暇地用吸管搅拌着杯底残留的冰块,眼神却始终噙着一抹玩味的冷笑。
直到包厢那扇厚重的木门“咔嗒”一声被再次推开,一股混合了浓烈石楠花腥臭与女性极致高潮后特有的黏腻体香,瞬间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哈……啊……”
白若妤几乎是半跌半撞地晃进了包厢。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一个小时前刚进店时的冰清玉洁?
那件纯白的连身裙早就变得凌乱不堪,裙摆处有着明显被粗暴揉捏出的褶皱,甚至还隐隐沾染了几点可疑的干涸水渍。
她那一头如瀑的黑发散乱地贴在香汗淋漓的颈项上,精致的俏脸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近乎滴血的绯红,双眸失神且水汽氤氲。
最滑稽的是她的双腿。
那双平日里笔直修长的美腿此时正如面条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每走一步都显得无比虚浮、软绵踉跄,仿佛连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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