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瓶口凑到她唇边,她仰头喝的时候水流从嘴角漏了一点,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的项圈边缘,在项圈金属表面留下一条细细的水痕。
项圈被水粘了一下之后变得更亮,在阳光下反光比刚才更明显。
然后她把水瓶接过去,也用同样的方式喂他喝。
项圈在水反射光下看起来像两条银亮的细带套在他们汗湿的脖子上,连着链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
喝水的时候林若晨的拇指腹惯常地放在妹妹项圈接缝处,感受着那道永远焊死的缝。
从今早到现在,他的拇指摸那道焊缝的次数已经多到无法计数——每一次摸到都在确认:锁还在。
锁是焊死的。
焊死的锁是他们自己选择并要求的。
不是惩罚,是承诺。
她脖颈的温度透过项圈金属壁传到他的拇指指腹,体温每天都在变——今早偏凉,冰场后偏冷,餐厅里升温,现在爬山后微微发热——但项圈的温度永远和她体温保持一致。
项圈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在他拇指摩挲项圈接缝时,她也在用手指勾着链子中部,把一段钢链绕在自己食指上又松开,反复几次。
这个动作和她在冰场上对他做的一模一样,都是她的小习惯——绕圈、松开、再绕。
链子在她食指上绕两圈后刚好绷紧,产生一道极轻的张力指示她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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