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低头刷手机的学生最先恢复过来——不是因为她不震惊,而是因为她的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惊醒了所有人。
她弯腰捡起屏幕碎了一角的手机,目光却始终粘在那对正在走近的赤裸兄妹身上,手指木然地按了开机键,又按了音量键,显然已经忘了手机应该怎么操作。
两个工装男青年对视了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我也看到了对吧所以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一样”的复杂表情。
其中一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介于“卧槽”和“操”之间的模糊气音。
他用手肘捅了捅同伴的腰侧,同伴回捅了他一下,两人就这样用互相捅手肘的方式完成了一整套复杂的交流。
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扶了扶老花镜,从篮子旁边摸出一副折叠得很整齐的老花镜盒,打开,把手上的老花镜取下来,换上盒子里的另一副更高度数的老花镜,重新看了一遍。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旁边人都意外的反应——她没有骂“伤风败俗”,没有念叨“这世界完蛋了”,而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像在评价今天青菜的价格一样,对身边的空气说了一句话:“我活了七十八年,今天总算看到不穿衣服坐巴士的了。以前只在梦里见过。”
那个抱婴儿的年轻妈妈在经历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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