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清了广播,也听清了哥哥的话。
她缓缓将脸从窗玻璃上抬起,车窗倒影中的她面色潮红,嘴唇红肿,眼角还挂着高潮时的生理性泪水,眼神却从涣散中渐渐聚焦,透出一丝冰冷而期待的光。
玻璃上还残留着她脸颊的温度和呼吸的雾气,在站台灯光的照射下,形成一团模糊的、正在缓慢消散的光晕。
“嗯,若曦听到了。”她将手从窗玻璃上收回,扶住哥哥的手臂,声音仍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虚弱,却异常坚定,“若曦准备好了。走吧,哥哥。”
林若晨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妹妹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如同拔出红酒瓶的软木塞。
随着这根堵塞物的离去,大量被堵在子宫和阴道里的混合体液——精液、爱液、她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林若曦一时无法闭合的、还在一张一合的红肿阴道口汹涌而出。
那粉色的穴肉外翻着,中间的空洞正往下滴着粘稠的白浊,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下来,在走道地板上面留下断断续续的、如同蜗牛爬过般的湿润痕迹。
车厢里的观众看着这一幕,集体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若晨从旁边的座位上取过面巾纸盒——那个纸盒之前就在座位上,不知是哪个乘客留下的。
他抽了几张,温柔地替妹妹清理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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