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着慢,屁股却自己往后拱,每一次都精准地把他的龟头吞到最深处,阴道还故意收缩几下,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握他的肉棒。小满按着她的话放慢了节奏,从一下一下的冲刺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在她体内画着圈,刮过阴道壁上每一道褶皱,把那层嫩肉磨得翻出来又缩回去。水仙咬着枕头,憋住叫声,憋得浑身发抖,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把枕头一甩,仰起脖子放声大叫。
“操——!慢——比快还——还受不了——!你磨什么呢——姐的花心都要被你磨烂了——!啊——!又顶到了——!别停——!别停——!就这样——!”
棚子外面忽然传来马福顺的咳嗽声,紧接着是他老婆压低嗓子的咒骂:“那个骚娘们,又他妈在叫。明天一早就走,今晚还不得安生。你就不能管管?”
马福顺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管啥?最后一天了,她爱叫叫呗。反正明天就到青石镇了,到时候谁也不认识谁。别管闲事,数你的钱。这堆还没数完呢,别漏了。”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隔着塑料布,传进水仙的棚子里,一句不落地落进了她和他的耳朵里。但两个人都没有停。水仙听了外面的话反而更大声了,像是在故意和谁赌气。她翻过身,把小满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面对面抱住他,两条腿缠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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