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接完客从酒店出来后,我几乎是逃回家里的。
儿子还没放学,老公还在跑车。
整套房子空荡荡的。
我进门后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丢进洗衣机,进浴室简单冲了冲,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反复搓到皮肤发痛。
只是站在水里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会闪过自己跪下去的画面,以及嘴里残留的那一点陌生气息。
晚上躺在床上,我睡得不算安稳。
闭上眼,男人教学时那些冷静的词语还会冒出来,可已经没有第一天那么尖锐。
天亮之前,我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之后又接了几次。
频率从最初的一个月两三次,慢慢变成一周一次,有时候更密。
每一次去之前,我还是会紧张,在出租车上把口罩拉得很高。
过程中动作依然不算自然,结束后也会多洗一次澡。
但那种几乎要把人撕裂的自我厌恶,开始被更现实的东西一点点压下去。
钱的问题不能再遮遮掩掩。
我找了个晚饭后的机会,很自然地对老公说:“小丽介绍了个兼职,有时候会一起出去做,能补贴一点家用。不算多,但总比没有强。”他当时正看着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叮嘱了句“注意安全,别太累”,就没有再多问。
为了让这件事更像真的,我有意安排了几次巧遇,会在他在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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