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不断闪过自己现在的样子——穿着裙子和黑丝,躺在酒店床上,任由一个男人用下体在我的脚上磨来磨去。
这种认知让我胃里发紧,可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钱还在柜子上,还没到手,我只能继续忍着。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动作始终不紧不慢。
有时会用龟头去拨弄我的脚趾,把它们一根根分开,再并拢;有时又会整个压上来,用整根的热度去熨烫脚心。
嘴里的骚话一句接一句,什么“姐姐的脚好软”“夹得我好舒服”“再用力点”。
我一句都不想回,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挤出催促的声音。
时间被拉得很长。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腿已经有些发酸,黑丝被他的东西磨得又热又湿,脚心更是敏感得发麻。
他每动一下,那湿黏的触感就提醒我正在发生什么。
我咬着牙,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再忍一会儿,再忍一会儿就结束了。
可他像是故意要看我崩溃似的,始终不射。
只是换着法子玩弄我的脚,把各种姿势都试了一遍。
我被迫配合着抬腿、并拢、分开、弯曲,每一次动作都让羞耻感加深一分。
到后来,我几乎不敢再去想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机械地听从他的指令,盼着他能快点放过我。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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