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他的裤子,顶着水磨石冰凉的触感,疼。
那种疼跟被打的疼完全不一样。
那种疼让他想继续蹭,想把它蹭得更紧,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那团白色的东西里去。
他不懂。16岁,还是17岁。他不懂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害怕,怕得要死。
怕妈妈突然推门进来,怕被人看见他这个样子,怕自己变成一个怪物。
他的手一直在抖,抖得抓不住那团蕾丝。可他抓得更紧了。
外面有声音。妈妈的脚步声,影楼的音乐,别的孩子的哭闹声,阿姨在说什么,他全听见了,又全没听见。
他的世界里只剩了……手里那团蕾丝,和他裤裆里那个又热又胀、硬得发疼的地方。
他一边哭一边想,我是怎么了。
他想不出来。没有人告诉他答案。
他只是跪在那里,跪在冰凉的水磨石上,把一个不该属于他的东西攥在怀里,又怕又想要,又想要又怕,怕得发抖,想要得发疯。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疼和想要可以同时存在。
原来有些东西,你越是被禁止,就越想要。
原来他身体里藏着一个开关,开关的名字叫蕾丝。
他不知道他跪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很久。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吓得整个人缩起来,把那团裙子往身后藏。
是妈妈。妈妈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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