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以后,我把她推开。她仰面倒在地上,两条腿还敞着,烂屄里喷出的水把地板洇黑了一大片。她嘴角全是精液沫子,几根鸡巴毛黏在下唇边上,可她还是笑着的——歪歪斜斜地朝我比了个“耶”,然后慢慢把舌头伸出来,把自己嘴唇上的精液往里卷。我整条裤裆湿得能拧出水,拉链卡着鸡巴毛,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
我蹲到商场楼梯间去抽了半包烟,等她出来的时候她换了那身衣服,手里抱着从背心里溢出来的奶子,像只刚被水淋透的野猫一样跟在我后面,不说话,就踩着她那双人字拖“啪嗒啪嗒”地响。
后来她接了个电话。是她爸打来的。那台粉红色老年机屏幕上全是裂纹,贴了五块钱一张的钢化膜,外放声音滋啦滋啦的。她靠在商场后门口的灭火器箱上,右腿踩着台阶,烂屄上那块窄裆布已经歪到一边。
电话里那个男声又哑又急,像哭过,又像喝多了,说他打麻将的账结不清,“我把你押给陈老板了,就三天,三天后我来接你。”她听完这话,哦了一声,面无表情地挂断。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笑了一下。那个笑从嘴角扯开来,像在说“你看,我连自己都被我爹卖了。”
然后她跟我说:“送我去一个地方。”
我陪着她从那片夜市街拐进去。路越走越窄,柏油路变成碎砖,再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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