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天就是康斯坦丁家族和星环市五大家族中最后一个家族签订合约的日子了,凯恩眯了眯眼睛:这狡猾的母狐狸终于在最后一刻松懈了。
复仇的欲望无比的强烈,凯恩看着走进病房的霜月,暗自记下了这个病房的位置和号码,然后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个号码。
而霜月此时则换上了病号服——她稀里糊涂地被安排了住院,稀里糊涂地被安置在病床上,稀里糊涂地被在手背上来了一针,抬头看那滴滴答答流下药液的吊瓶,只觉得时间流逝得极其缓慢,心里不由得在想法芙娜那边情况到底进行得如何了。
想要掏出手机给法芙娜发一条讯息,但是直到躺下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虚弱到什么程度,这张床此时对于霜月来说就像是一个黑洞,让她的四肢都没有移动的法子,高烧让她整个人都有点冷,即使医院的空调已经将室温提高到二十六度左右,霜月还是不由自主地裹紧了被子,呼吸很急促,每一口气都短促得很,就仿佛马上就要窒息了似的。
小小的身躯换上了病号服,隔着宽松的领口就能看到那雪白的肌肤与锁骨,霜月的头很晕,但是却无论如何都难以入睡,闭上眼睛之后感觉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视野中明明一片漆黑但却感觉天旋地转,说到喝醉酒,霜月不由得想到一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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