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流水,梧桐叶从金黄变得光秃,又覆上了冬霜。日历一页页翻过,秋季运动会、家长会、元旦汇演、期末考试……日子在学校和家庭之间流逝着,像是有人按下了循环播放键。
一月下旬,赵明月放寒假了。他和母亲一起离开学校的那天,天空中飘着细细的雨夹雪,少年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团雾。他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母亲,和母亲俩人像传染似的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寒假呀——那可有的是时间了。
而在同一片天空下,虹桥机场的到达大厅里,一个拖着银色行李箱、穿着驼色长款大衣、围着一条浅灰色羊绒围巾的年轻女大学生,正踩着细跟短靴,步伐轻快的走向出口。
这位靓丽的、干净的时髦女大,整个人散发着大学生特有的清澈。她披着一头柔顺的深褐色长发,戴着一副金属细框眼镜,五官清秀中带着几分书卷气,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不属于乖乖女的狡黠与灵动。
赵雨晴。
赵家的长女,赵明月同父同母的亲姐姐。22岁,在燕京大学就读法学,平常除了寒暑假外不回来。
她站在到达大厅的门口,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然后展颜一笑,掏出手机,给家族群发了数条消息:“我落地啦”
“叫牢弟跪迎我!”
而赵雨晴的消息在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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