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会不会发现?
那量和颜色都不对,老公会起疑吗?
但赵建国接下来的反应让林婉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又缓缓落回了原处。
她听到丈夫用惊喜而自豪的语气,大声宣布着这是他憋坏了攒下来的存货。
她甚至扭头看见了丈夫用手指沾起那些精液去闻,然后给出了一个让她都感到荒谬至极的结论
——我就说我行嘛!
林婉扶在墙壁上的手悄悄攥紧又松开,她想笑,又想哭。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恶心——不仅恶心,还很可悲。
她恶心的是自己竟然成了一个被儿子内射满满一肚子精液又伺候丈夫的荡妇母亲,可悲的是她的丈夫甚至连自己儿子的精液都分辨不出来,还在那里沾沾自喜,以为自己雄风大振。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很是苍凉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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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天还觉得内疚、亏欠、悲哀、痛恨自己背叛丈夫,觉得自己是个荡妇的林婉,晚上又在做什么呢?
夜深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整栋居民楼沉入了一种静谧而深沉的黑暗。
卧室里传来赵建国均匀而响亮的鼾声,他今天依然在妻子的睡前牛奶下一夜好眠。
而走廊另一头的房间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紧闭的房门隔绝了大部分声音,却依然压抑不住的淫叫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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