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紧张感如同潮水一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劫后余生般的刺激感。
林婉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变得更加敏感,阴道里的软肉痉挛般地绞紧,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发现自己居然因为差点被丈夫发现的恐惧而变得更加兴奋了。
在确认儿子的安眠药不是假药后,林婉松开口中咬着的枕头一角,再也压抑不住那高亢的、甜美的叫床声:
“噢齁齁齁——!!!”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骤然响起,粗野而放浪,就像是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雌兽,在尽情地宣泄着体内那股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
那声音在墙壁之间回荡,钻入赵建国半梦半醒的耳朵里,被他当作是某个下贱的站街女在半夜发骚。
而实际上,发出这声音的,是他那个端庄贤惠的教导主任妻子——就在他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正被他们的儿子干得死去活来,叫得像一头发了情的母猪。
林婉的意识在那汹涌的快感中浮浮沉沉,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只是一个盛放欲望的容器,被儿子那根滚烫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填满、撑满。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随着儿子的抽插而痉挛般收缩,每一次都紧紧地咬住那根巨物,像是舍不得它离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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