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还在哗哗地流淌着热水,冲刷着地面和墙壁上残留的痕迹,那些白色的液体在瓷砖上缓缓滑过,最终汇入地漏,消失在下水道深处。
赵明月靠在洗手台边缘,闭着眼,长长舒了一口气,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彻底释放后的满足。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大腿肌肉也微微发颤,那根刚刚喷射过的巨物半软地耷拉在两腿之间,上面还沾着母亲口水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反光。
他满意的小眯了一会,然后睁开眼,看着正弯着腰、用毛巾擦拭身上水渍和汗渍的母亲,伸了伸手揉了两下母亲的屁股,又故意抠了抠红肿的肉穴,得意的咧嘴淫笑道:“妈,你真的是世界上最爽的肉便器……!每次我都射得好舒服……”
赵明月的语气轻佻而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完全不像是一个儿子在对母亲说话,倒像是一个嫖客在夸赞一个让他满意的妓女。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浴室里炸开,紧接着是赵明月“哎哟!”一声吃痛的惨叫,所幸花洒还在“哗啦啦”的大声放水,要不然就算赵建国是个聋子,也能听见浴室里有男人在惨叫。
林婉毫不客气的一巴掌甩在了儿子光裸的侧腰上,那力道一点都不轻,直接在少年白皙的皮肤上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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