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挑了一根最粗的,只这根能勉强模拟出儿子的压迫感,让自己获得少许慰藉。
她伸手握住假阳具那冰冷沉甸的底座,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推开了儿子房间的门。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属于一个青春期男孩房间特有的味道——混杂着汗味、衣物久置的潮味,还有那股已经渗入布料纤维深处的淡淡的腥臊味。
那是属于儿子的气味。
以前,林婉每次推开这扇门都会皱起眉头,然后一边数落儿子不爱干净,一边手脚麻利地打开窗户透气、叠好乱扔的衣物、把床单掀起来扔进洗衣机。
她会用一种慈爱的母亲才有的利落和嫌弃,把这间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
但现在……
林婉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关上了身后的门。
她走到儿子的床边,目光落在床尾那堆随意卷成一团的衣物上。
最上面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布料有些发硬,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干涸后发黄的痕迹。
林婉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提起那条内裤,犹豫了片刻——然后她将其举到面前,深深地埋下头,将鼻尖抵在那片最脏、最深色的布料上,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浓烈的气味直冲她的天灵盖,像一根无形的针,瞬间刺穿了她的大脑皮层。
那股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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