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这个小畜生,平常在床上不是挺能的吗?不是一口一个“母狗”叫得挺顺溜的吗?现在知道求妈妈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沉默了几秒钟,让那股压迫感在空气中多蔓延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既然你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指条路”的居高临下:
“你要是想嘛……也不是不可以试试。最多你爸要行房的时候,我推脱就是了。”
她说到这里,话锋突然一转,语调骤然严厉了几分:“但是你得答应妈妈一些条件。你最近真的太放肆了!天天张口闭口”母狗“”母狗“地叫,你以为妈妈是什么?操的时候也没轻没重,又粗暴又粗鲁,有一点小孩该有的样子吗?你把妈妈当成什么了?”
她说着,微微弯腰,目光直视着赵明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告诉我——妈妈是你的什么人?是让你随便糟践的东西吗?”
林婉的话像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赵明月的心上。
她看着儿子低下头,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那股掌控感越发坚实了。
她直起身,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儿子,缓缓开口道:“妈妈是你的母亲。是你应该尊重、应该孝顺的人。而不是你用来发泄欲望的物件。”
她说到这里,语气稍缓,但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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